心不老,運會來
(圖一)南橫東遊太魯閣
回 到 從 前
◆開學那天,咱們閻校長說,大學四年可能只見他兩次面(開學及結業),湖南辣椒腔,有點像劉羅鍋式的老狂;不過當年能將動物系水塘,採用畢年會會長等二人建議,正式掛牌為「醉月湖」,還親自划湖一週,任期又長逹十一年,也算是台大怪ㄎㄚ!
◆或許校風比較自由,同學雖然分兩組,但要全員到齊上課,幾乎是天方夜譚;我是經常忘記上課,記憶中除姚老師民訴課外,上課前寥寥無幾,三五成群,司空見慣,偶而閒來無聊,苦中作樂,鴻銘兄變成林教授,感謝忠信兄,把我變成李大俠了,來這一套!!
◆大學四年:最難忍受的,是老總圖那炙熱燈泡。嚇一跳的,是和傑兄帶頭,跟余逢兄等北海一週;台大鐵馬就是這麼出名,人仰馬翻,傷痕累累。最想吃的,還是合作社枝仔冰。最遺憾的,是沒住校舍,聽不到同學路邊社消息。感受最深的,是翁老師的真言:「窮人求平等、富人要自由、有權必濫」,至今仍然鏗鏘有聲,屢試不爽。最特別的是,我們這一班由六十名入學,到九十名畢業;西至逹賴故居,東臨迴瀾卑南,南及馬來西亞,北逹高句麗。五湖四海,人才濟濟,這種陣容,不好好整合,好像有點可惜!最後熬到畢業,只有女同學,沒有女朋友;我老媽說么壽哦,真正ㄏㄢ ㄇㄢ、!
◆畢業後,曾跟和傑兄、敏昌兄、政純兄、仁明兄等人,往南橫東遊,;代人偏偏挑戰原始山脈,累到東倒西歪,賴在路邊不走,人家路過司機看不下去,給我們免費搭車,還直逹吔,再轉花蓮會余逢兄(圖一),那時才驚見台灣國寶玫瑰石及七彩石之美。搭上花蓮輪,回到基隆後,船不久就見閻羅王了,幸運的不得了!
◆畢業後有一段期間很不平靜,部分同學也沒好到那裡去。禍不單行,錫超兄也發生意外,我到殯儀館探望他,泠泠冰櫃,白花一束,一時無言以對。想他一本中譯著作「道氏理論」,打遍天下無敵手,卻英名永昭,真的是人生無常,造化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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